她手绳上的小鱼吊坠偶尔擦过他的手背,他指尖包裹的创可贴浸入她的温度,它们的主人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回到冰场,冰面上的学员和游客已经被赶除去,清冰师傅开着轰隆隆的冰车,新浇的冰即将成型。
他们坐在休息区等候。
叶绍瑶怕弟弟畏生,特意从小背包里拿出妈妈给她买的水果糖,只手递了一捧过去。
男生瞥了眼,旋即摇头:“我妈妈不让我吃糖,会坏牙。”
小小年纪就已经拥有虫洞的叶绍瑶顿了顿,讪讪收回手。
穆百川从服务台得知徒弟安全归来,特地来问候她的训练感想。
他的学生不少,几乎每周都有新的人来,虽然做不到对每个学生都关怀备至,但他必须不让任何人掉队。
顺便,及时了解她的学习进度,以便接下来的课程安排。
他把叶绍瑶安排妥当,才用目光打量她手里牵着的人,那孩子视觉年龄和她一般大,不过个头要矮些许。
男生的个头窜得晚,比同龄女生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节滑冰课三个小时,除了离不得人的幼儿,大多家长都不会选择留场陪伴,基本是赶时间送孩子来,等到下课时间再接孩子回家。
穆百川看他眼熟,大概就是趁父母和冰场都不注意时溜开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蹲下身询问。
男孩怯怯地回答:“我叫季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