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说华夏的花滑和其他国家差距太大了。”
“我爸爸说女单开始走下坡路了。”
“我姨姨说女单已经穷途末路了!”孜美函刚从家长那儿学到了一个新成语,她觉得这样表述很准确。
不知道哪句惹了不高兴,叶绍瑶捏着卷卷的书包带,插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还没学出什么名堂来,华夏女单怎么可以穷途末路。
孜美函原本还在和同桌兴致勃勃讨论,见叶绍瑶来了,梗着脖子:“我妈妈说你正在专业学滑冰,说不定我们国家以后还得指望你呢。”
听起来是好话,怎么感觉有点不顺耳?
叶绍瑶不安地蹙眉。
上课铃响,班主任踩着粗跟鞋走进教室。
这是开学第一节课,科任老师默认把课时让出来给孩子们收心。
“同学们,欢迎你们重返学校。”班主任惯例用眼神粗略瞄向在座的每一个学生,“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一年级下期的小朋友了。”
班会刚开了个头,叶绍瑶就开始走神,她昨天才结束滑冰的暑期课程,穆教练批评了她的姿态不够放松,动作束手束脚。
想到这儿,她开始难过,和自己一起学滑冰的同学已经开始练习莫霍克了,她却连单足滑行都还达不到教练的标准。
“如果你的平衡练不好,后面的步伐根本寸步难行。”
穆百川念在对小孩子要用鼓励式教学,一直宽慰她,说别人的年纪都稍大一些,以前又都是滑过野冰的,领悟得自然更快。
叶绍瑶问,那自己的悟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