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挣开妈妈圈住手腕的手,死死扣住冰场的栏杆:“我不要,冬天好冷!”
她也不太喜欢岸北的冬天,刚下过的雪能堆得比自己的膝盖还要高,她出不了门,没办法找小区里的朋友玩。
两个倔脾气就杵在人来人往中无声对峙,一个面色愠怒,一个坚定的不撒手。
终究是邵女士先败下阵。
都说岸北市的人生在冰里长在雪里,天生就会滑冰,叶绍瑶显然证明了这是一个悖论。
换上小巧的冰鞋上冰,沿着挡板溜达不到半圈,叶绍瑶已经摔得前仰后翻。
工作人员时刻关注着这个步履踉跄的小朋友,最后实在不忍心,牵着她下了场。
“瑶瑶妈妈,要不还是算了吧,滑冰是一项很考验天赋的运动,如果您想让孩子日后走专业的道路,我们是不支持的。”
也奇怪,别的兴趣班都是舌灿莲花劝人报班,这里的工作人员很实诚,没天赋就是没天赋,不建议就是不建议。
邵女士接过闺女,三两句应付走了工作人员,蹲下想给叶绍瑶脱掉冰鞋。
“妈妈,”叶绍瑶的倔强劲儿又涌上来,滑冰是她自己求的,自然也拉不下脸说不滑了,憋红着脸都没让眼泪掉下来,“其实滑冰挺好玩的。”
邵女士手里还捧着女儿的小脚,听她这么一说,有些诧异:“瑶瑶摔得不疼吗?”
叶绍瑶梗着脖子:“才不疼,那些哥哥姐姐也一直摔跤呢。”
她在心里把自己幻想成动画片里红披风的超人,天塌下来还有自己的嘴顶着。
看着女儿口是心非的滑稽样,邵女士假装忘记某个小朋友在冰场上捂着屁股的尴尬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