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某天,越祉没忍住,摸着她的头顶,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要不等你实习的时候,我去提前做好准给,让你避开上夜班吧。这个夜班也不是非上不可。”
莫泊姝从来没听过想来做事稳重的越祉会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顿时拍着他肩膀笑了起来,“我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过一世吗?我之后工作迟早也要上夜班的。与其等到以后工作之后不习惯,不如现在先提早适应了。”
她说到这里时,就能看见越祉眉眼之间肉眼可见的烦躁。
越祉把玩着她手上的那支碧绿复古腕表,语气低沉很多,带上了几分对她未来实习医院的不满。
“那也不是他们不把实习生当人的原因。我都了解到了,居然还有医院让实习生连着一周上四天夜班。”
他靠在她肩膀上,垂着头说话之间,手指已不知觉从腕表转到了她的手指上。
莫泊姝手指下意识轻颤着躲了下,却依旧放任着他把玩着手指,忍耐着指尖传来的羽毛般的痒意。
她知道越祉现在心情烦躁,所以借以这种小动作稍微安抚他。
果不其然,就听到越祉隐约间传来的细微磨牙声,迁怒道:“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实习生懂得不多,上夜班精神紧绷着,再遇到点什么突发事件,别反过来给他们添乱了……”
当时的莫泊姝被他指尖传来的触感而心痒,却也颇有兴致地听着越祉地在自己身边抱怨。
回忆之间,指尖仿佛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暧昧缱绻的痒意。
莫泊姝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不自然地摩擦了下筷子,强迫让自己从回忆中出来。
怎么又想起他了。
莫泊姝心里对自己的不争气很无奈。
不能再想了。
以越祉的能力,他估计都忘记莫泊姝是谁了,她怎么能这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