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祉停住转身走人的动作,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略有所感,抬眼对上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的眼眸。
“我记得家里好像有酒吧?要不我们就喝一点,说不定微醺的状态下,就可以说出口了。”
越祉其实是不喝酒的。
他小时候在父母的重症病房待过一段时间,见过形形色色的病人患病的痛苦。
他曾经见过病房里渗血化脓的肉,也曾经在走廊上闻过病房里,来自病人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浓骨汤味,更见过有隔壁病房病人坐在床上呼吸不过来,整张脸都被憋成紫绀样。
自那以后,这些疾病在越祉这里的印象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名词,而是曾经亲眼见过的各种场景。
从此,他天然对各种会成为疾病诱因的爱好敬而远之。
喝酒也好,抽烟也好,亦或者是情色,都是这样。
不过现在。
越祉看着提出这个提议的莫泊姝,停顿一两秒,笑了,“好啊。”
莫泊姝见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就说平时上网多学习还是有好处的吧。
都说人喝酒后更容易卸下心防,用在现在的处境就刚刚适用。
“我去拿吧。”
估计是越祉知道她也不怎么碰酒,颇为贴心地主动拿酒瓶酒杯出来,分别给彼此倒上差不多的量。
“这个酒我记得度数不是很高,刚好适合浅酌一杯。”
今天天气很好,夜空上的弯月和周边的星星尽数可见。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木椅上,靠在椅背上微微抬头看明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