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越祉的个人特质来说,还是从他背后的家世来说,都不应该才对。
就是吧……
“就是吧,”纪令时此时也觉得有点事情有点麻烦,“嘶”了声,“你也知道,我这种不太熟的人都发现了师妹的脑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样,还真说不好拿普通人的想法来套在她身上。”
越祉低应了声,又问:“那你之前在我和她冷战的时候,说她说不定是把我当做替身呢?这个怎么说?”
“我之前那句是玩笑话啊。”纪令时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早知道当时就不随便乱说话了。万一越祉这会真被人当成替身了,他不就成了乌鸦嘴了吗?
“但是现在,”纪令时叹息声,“我只能说,从你嘴里听到的这些信息来看,她心里有其他人的可能性很大,你是不是替身的话,还要另说。”
又陷入沉默了。
纪令时看样子默不作声的样子,愁得只能又喝一口酒。
当朋友难,当朋友的军师更难。
就在他绞尽脑汁去开导,甚至都要想教越祉怎么挖墙脚的时候,越祉突兀地开口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泊姝看着我确实只是是发呆,或者是给她的小说取材?”
纪令时倒是也想事实如同他所说的这样发展。问题是,万一是自欺欺人,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他?
“那怎么解释她前任就觉得她心里有其他人这件事?”
纪令时分析道:“除非你找个时间和她前任对一下那个心里人的信息。如果不一样,那倒是可以证明她确实只是从你们身上找灵感。”
原本无精打采,整个人看上去都沉寂下来的越祉,不知道被这句话的哪个地方提醒了,突然坐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怎么就忘了……”
“忘了什么?”纪令时讨厌的就是越祉这种说一半掩一半不说的了。
尤其是在看见越祉居然就起身准备要走了,连忙道:“等下!你先说清楚忘了什么!你这吊人胃口怎么还没后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