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好坏都可以,只要还没被她遗忘,那便是一件好事。
然而点进去,看见那句话的瞬间,仿佛有一同冷水从天而降,将他冷不丁泼醒了。
她说,“又一年,望明年依旧。”
没有另一个人的名字,图片里两人亲密的身影却将这句话的意思阐述得清清楚楚。
至于另一个人的名字,也早就呼之欲出。
顾贺然定定地看着屏幕上的这句简单的话,眼里的阴郁浓稠得完全化不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捏着的纸已经出现了裂痕,眼角泛红。
泊姝从来不会将另一个人的名字写进自己对未来的期待里。
现在写了。
可是对象不是他。
顾贺然不明白。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如果越祉也和他们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偏爱,他就可以欺骗自己,泊姝就是这样天生不懂爱的性格。
可偏偏她让他看见她真正爱一个人时的样子。于是过去用以安慰自己的话术全都成为谎言。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莫泊姝的声音将他们的思绪都拉回来。
两人同时看向莫泊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