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越祉现在反应过来了。
莫泊姝就不是那种爱跟别人聊家庭情况的人,能和她爸这么熟悉,又对她小时候抱的玩偶熟悉,多半是莫泊姝的邻居了。
说不定还是青梅竹马呢,呵呵。
越祉越是细想她前任给的这张贺卡上的字,就越是咬牙。
看着倒是人模狗样,好像真的跟泊姝一点关系都没有,实际上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短信交流的吗?甚至这张贺卡上就可以简短交代完。
这用得着见面说?
分明就是想找借口见面而已。
越祉心里郁闷极了。明明就是她前任还对她贼心不死,偏偏他又不能说出来。万一原本莫泊姝没有想这么多,反而让他点明了怎么办?
真是越想越憋屈。越祉垂眸看着一无所知的莫泊姝,蓦然低头轻咬住她唇瓣,带着几分发泄惩罚的意味。
莫泊姝没想到自己才刚刚看见贺卡备注的姓名,就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住。她下意识嘶了声,后退出来,双眼生理性地泛起水光,瞪了越祉一眼。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莫泊姝手指擦了下嘴唇,确认没有破皮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有点恼火地看着越祉,“幸好没破皮,破皮了我们短时间内就可以不说话了。”
越祉垂头抱住她,郁闷地搭在她肩膀上,咬牙切齿道:“你烂桃花真多。又是学生会同级的,又是青梅竹马初恋,还一个个都来找你。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吗?”
莫泊姝听出他话间罕见的郁闷和微不可见的委屈,像是被被分走注视目光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