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姝奇怪地看了眼纪令时。
“不用理他,”越祉及时打补,顶着纪令时狐疑的眼神仍旧很淡定,“他人就这样,嘴死硬,怕丢脸,别提这事了,给你这位师兄一点脸面吧。”
“师兄啊,这样更不行啊。”莫泊姝沉痛道:“被骗过是很正常的,但是总是要反思吧,不然难道以后还要继续被骗吗?”
“绝对不能再像这次一样轻信天上会掉馅饼下来了啊!”
纪令时咬牙切齿地看着某个无形中让他背锅的人,可又迫于情形之下只能先忍下来,连忙道:“对对,师妹你说的对。实不相瞒,自从那天被骗了钱之后,我就有反思过了。”
莫泊姝叹气,看着纪令时的眼神像是在看熊孩子总算长大一样欣慰,不过她还是很奇怪。
“不过师兄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怎么这么简单的话术都被骗了?你也不缺钱啊。”
纪令时神情僵硬,“……可能是那时候鬼迷心窍了吧。”
你问他,他怎么知道啊?
一切都怪某个把锅推他身上的!
越祉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心虚,甚至还特别有闲情雅致地给莫泊姝倒了杯茶,很贴心地道:“算了,他人就这样,喝点水吧。”
纪令时:“……”呵呵。
他就说这厮那天约他的时候语气怎么这么怪。
原来是早就把锅都堆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