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热闹到现在的闻玥默不作声地举起显示正在通话的手机,以及录到现在的视频。
怕苏姐还不死心,闻玥也很贴心地补充:“我刚刚保留了一杯酒用作证据,也已经用我们实验用的试纸测过了,你死心吧。”
苏姐一时间不知道骂谁好,语无伦次:“为什么?刚刚明明你看上去根本就没看出来啊!”
闻玥也很无语,无奈摆手,“我是不懂这些,但是我懂莫泊姝啊。她和你说的第一句话起表情就不对劲。你没看见基本都是她在说吗?这不明摆着给我机会吗?”
“你们两个有病吧!”苏姐彻底破防了,大声骂道:“明明什么都懂,非装出一副人畜无害清澈愚蠢大学生的样子干嘛?!”
看莫泊姝手臂的肌肉,估计还是练家子,非得穿个带袖t恤把肌肉线条遮起来干什么?
不对,难道是故意的?
苏姐脑里闪过些微线索,即使已经被警察抓着走,却依旧不死心问:“你们究竟什么来头?”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莫泊姝已经很久没见过别人这种破防又不死心的样子了,饶有兴趣地欣赏片刻,才慢吞吞道:“我只是个普通悬疑小说家。”
明明这话是说给别人的,可坐在不远处的越祉却无法挪动自己的眼神。
他的世界仿佛刹那寂静,人声俱绝,余留三两骰子落桌面的叮铃声,和她温和之于掺夹些微张扬的话语。
让他无端想到腊月寒冰冻结,岸边断枝点湖面,从中间一点裂出数不清裂痕。
像他的平静也在零星散开。
耳边好像还有旁人惊喜嘈杂的声音。
“太罕见了,哥你居然输了。哥,越哥?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