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之前在应对其他感染者,这会儿才发现这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这位……医药师大人,要怎么称呼您?”兹尔塔大着胆子提问。
“坎德。”沈若用了植木在出发之前给他安排的身份。
“坎德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在这里待多久?”
兹尔塔有点忧心:
“您说我能帮助您,可是我没看出来我哪里能帮得上忙啊!”
“接触独角国的一切,和我走在一起,接受不知道是不是有效的治疗,就算帮忙了。”
沈若说:
“今晚上你们俩就呆在同一个营帐里,我会在附近值夜。”
说完沈若不再回答兹尔塔的任何问题,兹尔塔本来就对沈若瞬息之间解决那么多个感染者心有余悸,实在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瘦弱的人其实是个杀星。
他只能在沈若的注视下安顿好伤员,然后自己也钻进了营帐里。
确定了兹尔塔按照自己要求的做完该做的事,沈若才抱着植木变化的手杖,走出了一百多米后,借植木的力上了树。
他上了树木之后,调整了几下呼吸,让自己融入夜色之中,显然是打算变成自然环境中的一份子,但是偏偏植木并不打算让他如意。
“喂喂喂,我说你跑出那么远才上树,是想要看邪恶生物究竟会不会把他们当作目标吗?
但是这样我们没办法分辨他们的目标是谁啊!
是喝了药的,还是断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