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说:
“是不是只有看到我们进入营帐睡觉,我们才显得不是要依托巨石城来放他们风筝,不是有意选择这里,而是真的赶路赶累了,在去往火焰圣地的路上睡一觉?
我们即然在睡觉,那么格西尔法当然是按照我们在睡觉的标准来起手对付我们,然后我们却躲开了,当然,记得要演得狼狈一点,狼狈,但躲开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都荧听完沈若的想法后,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呼出一口气:
“你这计划做得……真是曲折又猥琐啊!”
沈若从来没有想过猥琐这个词还能用在自己身上,他明明只是顺着都荧的思路,来把格西尔法想得不按套路出牌一些,然后为了配合对方的不按套路出牌,演出自己被偷袭的样子。
怎么就和猥琐这个词沾边了?
沈若单方面认为,这一定是因为尘沙大陆上的语言统一法则对于母星地球自己的母语的词汇库的认识不够,导致在语言转化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
见沈若陷入了沉默,都荧把营帐给支了,然后他们在天狐的视线中进了营帐,就像赶路中累了的雇佣兵一样。
都荧的心脏也是强大,他很快倒下睡着,直到沈若把他拍起来。
“格西尔法到了。”沈若的声音压得很低,“正在外面布置等下怎么包围我们,他要做第一个出手的,听得出来,他认为有一定的概率,他出手即结束……”
“真是又谨慎又自信啊……”都荧感叹,“所以你还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