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血?”都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问沈若。
“嗯……天狐族的候选者,格西尔法的。”沈若顿了一顿,还是告诉了都荧实情。
毕竟十绝之间,可以隐瞒,不可欺骗,而沈若认为,都荧有知情权。
因为混入一点格西尔法的血,很有可能让剑产生一些奇怪的变化。
而为了打造这把剑,都荧找来了相当多的稀有金属,所以要让都荧愿意接受可能发生的事情,沈若才能在都荧的血中混入格西尔法的血。
“你的意思是,我和格西尔法都是灵阶,只要我的血的数量够,理论上剑还是对我认主,但是这滴血明显有很特殊的地方,所以你觉得可以试试,分成三等份……
你是觉得如果试成功了,你剩下的两份还要用来打造别的武器。”
都荧不愧是十绝之一,短短的几句话来往,就已经知道了沈若的想法和目的。
“嗯,差不多,不过在那之前,先要你同意试,还得要想办法把这血分出来之后,和你的血融合在一起。”沈若说道。
“分出来和我的血融在一起,找塞恩斯因和植木过来,他们应该有办法。”
远在千寂之原的格西尔法再一次感应到自己的血被不知道谁给反复拨动,整个天狐都暴躁不已,而塞恩斯因和植木用来试验这滴血要怎么处理的手段,比起沈若来要丰富得多。
格西尔法时而觉得有某种舒适的感觉拂过自己的心口,时而感觉到实际上不存在的疼痛。
最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那滴血好像被分成了几份,一部分失去了感应,还有一小部分似乎陷入了粘稠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