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抱着试试看的念头,用自己的真气包裹住那滴血,按照收纳百科全书和任务物品的方法在心里念了一句“收”。
随后,这滴血竟然消失了。
格西尔法的心头血,居然被耳钉给收纳了!
这可真是意外,如果说鸟是神明遗留的意志的化身,能够做到点匪夷所思的事情很正常,那把剑是特殊的神圣遗物相当于是初始兵器的补偿也勉强说得过去,那这滴血能被收纳是个什么逻辑?
沈若想了一会儿也没能想出其中的原理,最后只能放弃。
他给自己定的睡觉时间已经到了。
毕竟,沈若只是因为塞恩斯因的到访才在工作途中离开了医药馆,就算他并不是医药馆正式的工作人员,也不是为了挣钱或者是方便以后工作才到那里做学徒,但是东方古语怎么说来着?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既然还要在医药馆当学徒,第二天当然还是要按照医药馆的规矩去上班!
格西尔法终于从那滴血传回心口的各种感觉中平复下来了。
但是危机感却没有消退。
因为完全不知道这个拿着血又烤又冰又搅拌的疯子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是有句话叫做“风暴来临前总是平静”吗?
格西尔法等了又等,真是烦躁对方搞事情,又烦躁等待对方搞事情。
但这次,他和那滴血之间的联系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波澜起伏。
新的一天,沈若再一次投入到医药馆的工作中,把格西尔法那滴血暂时忘在了脑后。
不久之后,山离依依不舍地给沈若开出了分流室的认可,沈若拿着认可,再一次敲开了植木那间顶级诊疗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