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根据自己在观察君哲和邪恶生物对攻的时候,对于对方速度极限的精准判断,来压着这个节奏,跟对方进行攻防。
这样,对方只要没有受伤,就会还有闪避的必要。
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产生的消耗会比强行吃下他的攻击的消耗还要大,因为怪物是一直在自己的极限上进行着攻防。
而当对方一旦在这种持续的极限速度中出现节奏变化的时候,他的气门也就是弱点,也就会暴露在沈若的眼识之中。
如沈若所料的一样,在这样的极限下,男性邪恶生物在一个错身的闪避中,身周覆盖的气流出现了变化,而沈若几乎是在同时,就变化了自己的速度。
他此前就可以更快,只不过这个快,只有留到这个时机,才是最合适的。
匕首从男性邪恶生物的颈侧穿过,那个男性生物发出了一声闷哼,似乎是因为匕首穿过颈侧喉咙而无法发出惨叫,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沈若拔出匕首,这次怪物的紫色粘液没有飞溅,而是沿着伤口流到了地上。
看着君哲开始打扫战场,沈若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了下去。
消灭两只这种类型的怪物,对他的来说这个消耗可以不是闹着玩的。
沈若在君哲眼中以武技论,已经和什么人族弱小这几个字完全沾不上边了,但是沈若自己还是把弱小人族这个设定给领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不过在东方哲学的认识中,从来不是说弱小就等于没有机会,万事万物都会有它最合适的位置,弱小把握好了,也是一种强大。
在远古时代,一个柔弱的女子比如西施,也有可能覆灭一个国家;强大的军事机器如同秦国,也有可能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