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向晚没忍住再次低笑了出来。
她双手被梁旭握住手里,抽不出来,只能肩膀笑得乱颤。
“写情书这个事,其实是因为你的字和我哥哥的很像,我跟钟溪说,钟溪也想看看你的字什么样,就给我提了个建议,说干脆让你代我哥哥写一封信。”
“你哪里看出来像情书的。”
梁旭:“……”
梁旭:“因为字很多。”
当时只顾着对着柳向晚纸上的内容埋头苦抄,梁旭其实也没留意信的具体内容有什么,只是偶尔写到了一两句煽情的话。
梁旭故意叹气:“我的锅。”
柳向晚又被他逗笑了,情绪放松,再次跟他解释起另一件事:“排球赛确实纯粹意外,我当时就是想着和宴青哥吃完饭来点消食项目,刚好看到旁边有排球赛,我就去了,我也不知道那天你会在场。”
她一顿,眉眼弯了弯:“但很高兴那天是你比赛,不然估计我也没兴趣看下去了。”
宴青哥。
娄宴青。
她喜欢的那个人。
梁旭垂着眸,鸦羽般的睫毛轻轻一颤,像是落入江水中的石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难以控制的情绪在胸腔中乱撞,试图让少年张开嘴,向柳向晚问个明白。
你就那么喜欢娄宴青吗。
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吗。
但他没有问。
他不想像个感情勒索者一样,更不想听到那些他不曾期待的答案。
少年目光缓缓落在他脸上,眼底藏着的情绪像是风暴来临前的安静。
半响,梁旭松开了柳向晚的手,语气轻飘飘似开玩笑般:“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