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问题。
从头到尾,都是他靠得太近。
自以为是自己能够克制,能够自控,但事实证明,他一点也不行。
他是柳向晚调教出来的巴普洛夫的狗,光是听到她的名字,心跳就开始失控。
他想他只能退步。
她喜欢的是娄宴青,只留给了他很小的一部分。
葛伟叹了口气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梁旭没有回答,盯着手腕上的黑色暗金珠子看了很久。
他想,如果他慢慢后退,是不是一切都能恢复原样。
只是不知道,在他退后的途中,少女也因他被困在原地,反复寻找答案。
……
这几天梁旭都没有在幸福苑,柳向晚住在幸福苑时,像往常般写作业时,晃然抬起头,也觉得失落和空荡。
像是隐约少了个人陪她。
于是,柳向晚收拾了一些行李,也搬回了百里弄。
而程辛相比去年的忙碌,也松下来很多,偶尔会多出时间陪着柳向晚一起吃饭。
甚至柳向晚拎着行李回来时,她还有空,跟着柳向晚一起,帮她收拾整理。
柳向晚站在床边,将衣服一件件放进衣柜里。
程辛则帮她收拾行李箱剩下的零零碎碎的东西。
原先气氛还算和谐,程辛问她两句学习上的事,柳向晚就乖乖作答。
但很快,程辛看见了她行李箱里放着的一叠拍立得相纸,是她上次和钟溪一起在漫展玩时拍的。
程辛当即皱眉,拿着相纸问她什么时候去的漫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