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看着她:“但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柳向晚没有隐瞒,简略地将昨天在巷子里遇到黄毛骚扰的事告诉了大姨。
她说完,大姨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她起来检查有没有受伤。
柳向晚有些五年地任由大姨检查了一圈后,才道:“没事的,大姨,我没受伤。”
“我当时跑了没几步,就遇上了我同桌,他顺路过来解决了。”
“你同桌?”大姨反应了下,“那个校第一,梁旭?”
“嗯,是他。”柳向晚很认真地纠正,“他也不完全是校第一,成绩还是会浮动的。”
大姨被她逗乐:“都是名列前茅的好学生。”
“大姨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不认识那孩子。”大姨说,“但见过他爸妈几次,他爸爸在外交部工作,妈妈是记者,两个都常年在外出差,听说那小孩从小就在各个亲戚家养大,爸妈很少操心。”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柳向晚有种掀开了梁旭的日记本,偷看到一角八卦的震撼感。
她诧异道:“他爸妈那么忙吗?”
“是啊,”大姨思考了下道,“差不多就跟你小时候,你爸妈刚创业那会类似,天天不着家。”
说到这,柳向晚就立即感同身受梁旭了。
她小时候,程辛和父亲都总是在外出差,若是回家了,一般也都很晚或者在忙。比起说爸妈从小带大的她,说柳知安从小把她拉扯大也许更准确。
“要不要把那孩子一起喊过来吃饭,估计他爸妈也是不在家。”
大姨说道这,随口道:“他不是也住这小区吗,你知道他家住哪吗?”
“……?”
诶,大姨不知道梁旭住她对面吗?
柳向晚有些诧异,她道:“可以啊,他正好就住我对面。”
“这么巧?”大姨也愣住了,随即笑笑,“那更应该叫上他了,正好我也认识认识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