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到,柳向晚没回小家,而是被李叔接回了百里弄。
程辛周六休假,看见她下楼,特意叫住她,问柳向晚这一周在外面住得还习惯吗。
柳向晚低头倒水:“还行。”
程辛不怎么放心她一个人住,又随口问道,要不要她也陪柳向晚一起搬过去住。
闻言,柳向晚摇摇头说:“不用,妈。”
“我一个人住那挺好的,再说上大学不还是要住寝室,正好当作提前锻炼我独立性,为上大学做准备了。”
女孩一顿,非常体贴道:“再说,那房子太小了,你平时出差回来住那也不舒服。”
程辛又说了几句,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柳向晚想了想,提起梁旭:“真不用担心的,妈妈。我同桌刚好住我对门,如果有事我会叫他的,你放心就好了。”
几番下来,程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好。
柳向晚转身上楼,路过琴房时,脚步一顿,走了进去。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练琴了。
琴房里乐器很多,近乎可以看作是一个小型的音乐工作室。
柳向晚径直走到架子鼓处,坐到了鼓凳上。
少女拿起鼓槌,轻轻地敲击上鼓面,顿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很快,手间的动作就快了起来,流畅而利落。
乐声如浪点般倾泻而出,欢快而跃动,与女孩冷淡的面容形成极大的反差,莫名地有些勾人。
窗外的枯枝随着乐声在空中摇曳,淡淡的阳光穿透罅隙,落在沉木地板上,碎了一地光影。
鼓声愈发沸烈,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