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宴青只把她当妹妹,没有过任何其他想法。
想到这,柳向晚一下子失落起来,没了兴致挑衣服,重新躺回床上,昏昏迷迷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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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照常去上学。
老师在讲台上写着板书,柳向晚抬头,低头认真记录下笔记。
写到一半,看了看自己笔下写出的字,柳向晚一顿,稍偏了点头,探头去看梁旭写的字。
蹑手蹑脚,观察得默不作声。
盯着少年笔下写出的一个又一个字,柳向晚不禁在内心再度感叹,梁旭的字和柳知安真像啊,不知道是不是师出同门。
她记得柳知安当年练字,也是程辛专门找了老师教他。
梁旭没说话。
视线瞥了一眼旁边正在偷看他的少女,又默不作声收回。
铃声不久后响起,老师也没拖堂,爽快地抱着书从班级走出,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嘈杂起来。
还在盯着他看。
梁旭唇角松了下,心想这姑娘还怪有意思,上课盯也就算了,怎么下课还盯着他看,藏都不藏一下了吗。
他转过头,掀起眼睫。
对上了柳向晚没来得及转移的视线。
柳向晚:“……”
怎么回事,又被抓包了。
她讷了下,决定主动出击,破解这尴尬:“哈哈怎么了?”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梁旭眉梢微挑,脚抵住瓷砖,微微带动椅子转向了柳向晚,手散漫地搭在窗台上,垂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是你总是盯着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