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回到了,柳知安还在的时候,总会带着她这个“宅女”出去运动,想着办法教她排球,让她多运动一会。
但她为了偷懒,有时候就会故意垫两下,装作没接住,让球掉落。
柳知安就会无奈地看她一眼,然后认命地去捡球,再抛给她,让她传给自己。
在柳知安的房间又呆了一会,柳向晚将她翻出的物品重新复原到原位,才抱着那颗排球下了楼,去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燕麦算作早饭。
刚泡完,坐到了餐桌上,柳向晚就接到了好朋友钟溪的电话。
钟溪:“小晚!当当当!想我没有!”
柳向晚憋着笑,故意道:“没想。”
“啊,那我会很失落的。”
虽然几个月没见,但两个人的感情并未有任何减少,反而话匣子似长江之水般不断。
很快,柳向晚就说起了,自己新同桌和柳知安字迹很像的事。
钟溪对她家情况还算了解,知道柳知安已经去世,是在一场大桥的意外坍塌中去世的。
“诶,有多像?”钟溪道。
柳向晚放下勺子,思考了下:“反正挺像的,就是不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我也有点记不清了。”
“你没留下他字迹吗?”
“有。”柳向晚顿了下,说,“但我昨晚想起来之后,在我书包找了下,没有找到他给我写的草稿纸,可能是落在学校了。”
“啊,好可惜啊。”钟溪惋惜道,“我还想看看有多像呢。”
柳向晚笑了笑,“等下次我找到那张草稿纸了就拿给你看看。”
“草稿纸?看什么草稿纸啊,”钟溪想到了什么,嘻嘻一笑,忽然说,“你既然说他的字和你哥哥的字很像,这不得把握一下。”
柳向晚没懂:“怎么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