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辛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的书包,不顾柳向晚的反抗,直接检查起她的书包来。
柳向晚试图夺回自己的书包,“你干什么!”
程辛丝毫不理会,在书包夹层中翻出几颗没吃完的巧克力,冷笑一声,将巧克力甩在桌上,“这就是你的学习态度?带着巧克力去学校偷吃,当去学校是享福的吗?”
一瞬间,气极反笑,柳向晚冷冷抬起眼,直视着母亲,只是眼眶已经有了湿意,她垂头闭眼:“我带巧克力是预防低血糖。”
“低血糖?”程辛一听,声音立刻拔高,“借口倒是编得顺溜!考得不好就是没努力,你以为你在演戏吗?谁会信你!”
柳向晚愣了下,仿佛被这话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努力止住处在崩溃边缘的成绩,平静道:“我已经努力了,你以为我不想考好吗?”
“你还要我怎样,要我去死吗?”
这话一出,好似压抑好几天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柳向晚捡起书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间。
直至到自己房间,柳向晚将书包甩在桌子上,才敢去洗漱间压抑地哭出来。
眼泪噙在眼中,她望着天花板,却在想,如果有一天能搬出家里,自己一个人出去住就好了,再也不受程辛的管教。
但现实终究是不可能,柳向晚擦干泪,又趴回桌子,开始刷题。
夜深了,灯光幽暗地亮在房间中,太阳又悄然无声地升起,又到了上学日。
程辛的话始终像是一颗安在心脏上的定时炸弹,时刻滴滴答答,响彻于大脑之中。柳向晚一天下来,都感觉心烦意乱,无法完全静下心来学习。
正巧下午体育课,体育老师外出去别的学校培训,体育课改成了自习。
自己一个人学习的时候,心烦意乱的感觉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