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俞笑笑,顺嘴提起了班里了另一个孩子:“班里还有个孩子和你也像,成绩好,长得也帅,这次联考还拿了市第一。”
副校长插话道:“那个‘梁旭’是吧,这也是个卷王。”
“卷王?”一旁的大姨笑了,摸了摸柳向晚的头:“真巧了,我们小晚也从小是个卷王。”
她调侃道:“我看可以把他们俩安排坐个同桌,刚好比着学,看谁能卷过谁。”
柳向晚揪了揪大姨的袖子,刚想抬起脑袋说算了,她还是比较想一个人单独坐的时候,就对上了程辛轻掠过来的目光。
她话到嘴边卡住,就听见程辛收回目光,敬了一杯老俞,说:“我看也可以。”
“正好我家这个从小傲气重,让年级第一坐她旁边刚好挫挫她的锐气,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话一出口,柳向晚就知道这是程辛在暗自敲打她。
程辛惯会用这种敲打员工的手段,带回家来同样敲打她,仿佛在她眼里,柳向晚就是她的员工,她有资格打压柳向晚的个性,也有权利决定柳向晚的一切。
一时间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柳向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紧紧捏住瓷杯。
瓷杯中水波晃荡,映出少女拗劲的神情。
饭局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送完老师们离去后,程辛回公司有事开车走了,大姨提议送柳向晚回家,被柳向晚以约了朋友为由婉拒。
见大姨走后,柳向晚才拿着手机一路慢悠悠晃荡到轻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