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季南浔盯着她的眼睛,问:“什么?”
她敢打赌,他刚刚听见了。
他是故意的,故意装作没听清——
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
她憋着笑,大声吼了一句:“季南浔,我说你是小、气、鬼!”
季南浔愣了一秒,她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声,而下一瞬——
他的眸色渐渐暗了下去,忽而扣住她的后颈,一个缱绻又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点点上浮,而后轻轻地抵靠在她的肩上,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灼热的吐息烫得她耳尖发麻。
车内的温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攀升着,引擎未熄的嗡鸣声混着心跳,将最后那点理智也震碎成齑粉。
他的吻自她的唇瓣处一点点地上移,最后轻落在她的眼睫上,像一片轻柔的羽毛落在软和的花瓣上,温柔又虔诚。
她的羽睫不受控地颤了颤,像受了惊的蝶翼,急促的呼吸在他贴近的一瞬中凝滞,
而后化作丝丝缕缕地温热,融进清甜的橙香里。
季南浔的手自她的肩上缓缓松开,视线落在她唇间清浅的吻痕上,眼底含笑:“嗯,我就是个小气鬼。”
她伸手,摸了摸唇瓣,被烈焰灼烧过的余温还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痛。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
拖车公司的人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