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有一瞬的触动,唇瓣却微绷着,她别过脸去,故意让声音显得平淡,但睫毛却不受地迅速眨动,像受惊的蝶翼。
“还行吧……就是这纸鹤,叠的歪歪扭扭的。”
她的手指悄悄摩挲着垂下的纸鹤灯,指腹传来的温热触感顺着她的手掌蔓延至她的耳廓,那里滚热得发烫。
“不喜欢吗?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季南浔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搭在她的耳廓上。他袖口带起的橙香气息顺着她耳廓逸散开来,在她的鼻尖泛起一阵清甜的涟漪。
星灯下,她垂着头,季南浔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侧,将她紧紧地包裹住,就如同他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她的耳廓处极有规律地起伏。
“真的好红,像是颗烧红了的石榴籽。”
叶阮曦梗着脖子,下意识地反驳:“是你的灯……映得我太热了。”
季南浔嗯了一声,忽然伸出食指,隔着两厘米的距离,对着她耳朵的轮廓虚虚描摹了一番,本就燥热的空气被这细微的气流搅动了一番,温度愈发地滚烫了。
明明没有触到她的耳朵,但没来由的酥痒感却隔空投送了过来,隔着空气,炙烤她的耳廓。
季南浔低笑了一声,她感受到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番。
“那需要我把它们关掉吗?”他冰凉的指尖不知何时勾住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替她往耳后拨了拨。
“或者……我帮你降降温?”
叶阮曦只觉双腿一软,本想往后退两步,却不想一个踉跄,被课桌绊了一下,险些跌落下去。
季南浔的手臂恰如其分地越过她的臂膀,拢住了她的肩,让她的后背稳当当地倚在了课桌前。
季南浔瞧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哥哥抢了你的糖,你还哭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