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草。
其实在季南浔面前提陆桉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她竟敢在他面前说陆桉是嫩草。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是棵老草。
“你喜欢陆桉?”
季南浔勾起她的下巴,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是染上了一层阴翳的墨色,透着沁骨的凉意。
她推开了他的手。
“对啊,我喜欢陆桉学长。他年轻、长得帅,还很有钱。”
季南浔见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眉梢微弯,唇边带着清浅的笑意,勾着一丝玩味。
她觉得他病的不轻。
前一秒,还一副要将她生吃了的模样,后一秒,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笃定十足地说道:“你不喜欢他。”
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像是一根笔直的琴弦,紧紧架在砝码上,怎么也动弹不得。
季南浔唇角的弧度更深了,目色却愈发地深邃,直直地穿透过来。
“所以就算再给他四年,他还是没有分毫的机会。”
她白皙的指节一点点地下移,紧贴在衣角处,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因为用力的缘故,微微有些泛白。
她在紧张——
紧张季南浔竟然真的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就是一个很执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