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又说得云里雾里的。
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她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竹清姐,我来给你打下手。”
“阮曦,有我和南浔打下手,你去外面坐一会儿吧。”
陆桉边说话,边顺手取了两个沥水篮子,用来洗菜。
季南浔少见地没有反驳陆桉,甚至跟着附和了一句:“厨房站不下这么多人。”
叶阮曦想了一下,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厨房本来就狭小,站四个人的话,根本舒展不开,反而越帮越忙。
她没再坚持,乖乖地从厨房退了出去。
—
叶阮曦特意避开摄影组的镜头,给自己找了块阴凉的地方。
这棵据说有千年岁数的银杏树硕大繁茂,像一把天然的遮阳伞,拢去了晌午浓烈的阳光。
如果再有一瓶橙子汽水就好了……
叶阮曦靠着树干,双臂微微交叉着,双目微阖,摆了一个在她看来最舒服的姿势。
“姐姐……姐姐!”
她睁开眼,询着声音看过去。
迎面跑来的小姑娘有点眼熟,好像是上午坐在男孩旁边的那个丫头。
小姑娘看上去很着急,一双眼眶红通通的,像是刚刚哭过。
她起身,摸了摸女孩的头,温声道:“小妹妹,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女孩用力地摇了摇头,她的唇瓣被她咬到有些发白。
叶阮曦捋了捋女孩枯黄毛躁的头发,用安抚的口吻轻声道:“你不告诉姐姐,姐姐怎么帮你呢?”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姐姐……我害怕。陈明北,他刚刚一个人往黎山的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