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白板已经准备就绪。
季南浔抱着胳膊,慵散地打了个哈欠,道:“叶老师,你先猜还是我先猜?”
叶阮曦想了一下,她并不清楚季南浔的画工水平,但都说先发制人,按照她对图像的理解,应该能占上分。
她眨了眨眼睛,笑道:“季老师这么绅士,不如就让我先猜吧。”
季南浔嗯了一声,顺手从桌边取了一支白板笔。
那头的陆桉和宋竹清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先由宋竹清画,陆桉猜。
叶阮曦和陆桉将身子背了过去,为了确保公平,他们耳上根本戴了一副耳机,完全听不见杂音。
“词卡抽好了,两位老师可以把身体转过来了。”
张晗玉向她和陆桉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两个可以将耳机取下来。
叶阮曦将头转了回去。
她伸手揉了揉耳朵,刚才的耳机里放了音乐,刺得她有些不舒服。
直到她将手放了下来,季南浔方才拿着笔在在白板上“唰唰”画了起来。
他的手很好看,指骨分明、修长有力。他握着白板笔,也能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他手心里攥着的其实是一支狼毫笔。
只是这种错觉,就要维系不下去了——
季南浔落笔了。
叶阮曦望着白板上那些错落凌乱的线条,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抽象——
抽象派大师蒙德里安,见了他的画作都会忍不住叹服吧。
一坨长条状的线条,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在一起。
她想了半天,觉得应该是条虫子。
“夏虫语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