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浔嗯了一声，道：“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唱，带你找调子。”

叶阮曦决定最后挣扎一次。

“我记不住歌词……”

在现场的其他人看来，恐怕刘备三顾茅庐都不及季南浔这样的好态度。

“她疯了吧……”

“她是黑粉吗，故意砸场子来的？！”

“天呐，我男神真的好温柔……”

季南浔：“也没关系，可以看显示屏。”

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上的起伏变化，一如既往地温柔耐心。

叶阮曦承认自己挣扎失败了。

她握着话筒，没什么底气：“那……你起头吗？”

背景音乐缓缓响起——

季南浔站在舞台之上，与她隔空对望。

他们的距离很远，隔着那么长段的看台，她只能模糊地看见他的身影。

他站得笔直，身姿笔挺如松，右手轻握着麦克风，松弛有度。

叶阮曦握着话筒的手一点点地收紧，不知不觉间，竟出了汗。

他的嗓音沉稳而有力，甚至比刚刚的情绪还要饱满。

“当澄澈的天空，披上深冬的朦胧。细碎的雪花，归于岁月的清欢……”

她一点点进度到他的调子里，由最初的紧张逐渐放松了下来，声音也放开了。

温软而有力的女声，融入到《冬》里，与男声相应，与刚刚的男声独唱的风格全然不同，却是莫名的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