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期过去,看来我们曦曦沉稳了许多,不似从前那样聒噪了。”
聒、噪。
叶阮曦在心里仔细地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
更生气了。
叶阮曦不去看他,冷冷道:“我聒噪的很,你不要和我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聒噪?”
季南浔故意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他的胳膊离她很近,似乎再走几步就能蹭上她的肩。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柔和了许多:“还在生气?上一次,是哥哥不好。”
叶阮曦面无表情道:“哪一次?我没有生气。”
她的脾气一直不小,大多数时候都是将情绪写在脸上的,极少数时候会像现在这样——
看上去越平静,情绪波动就越大。
季南浔看穿了她,但还是耐着性子,不紧不慢地解释:“上次画展,哥哥有事耽误了,不是故意不去的。”
叶阮曦侧了侧眸,扫了他一眼:“哦。”
季南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样式的东西,递给她:“那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来看哥哥的音乐会,好不好?”
叶阮曦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谁稀罕……”
季南浔却不管她接不接,直接把东西硬塞到她怀里:“这是哥哥给你的专属邀请函,就当是你送我展票的回礼。”
他顿了下,语气有点委屈:“你不要的话,就当你还没原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