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有等待的勇气。周辙言的母亲催促他最迟明年就要和对象成婚,谢霄要读研,而我……”
宋子川顿了顿,长舒了一口气,道:“我可能从来就不适合玩音乐吧。”
季南浔喝醉了,眼眸似是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薄唇翕动,迷糊着说了几句醉话,就昏沉着睡了过去。
宋子川无奈,只能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季南浔,你不一样。你有等待的勇气,也有追求它的资格、决心。”
“所以请你,千万别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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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代驾的车上,看路上的指示牌,应该快到澄江了。
一旁的宋子川发现季南浔醒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零下十五度的北城,宋子川为了把季南浔从酒吧扶到代驾车里,愣是累的满头大汗。
宋子川越想越气,“兄弟,听我一句劝,下回你别喝酒了。”
季南浔抱着胳膊,薄唇微弯:“那刚刚在酒吧的时候,你说回澄江让我去你酒吧喝酒,是在说瞎话?”
宋子川没想到季南浔喝醉酒醒过来后,竟然还没断片。
“我靠,季南浔,你说这话真没良心。”
“你刚刚自己说那两杯长岛冰茶你自己喝,结果你喝了半杯就醉倒了。你也不想想,是谁结的酒钱??”
季南浔耸了耸肩,往椅背靠去:“我都不计较你们逃跑的事了,你还和我计较一顿酒钱,究竟是谁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