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浔直接越过宋子川,对服务生道:“行,再来两杯长岛冰茶。”
宋子川往季南浔的位置挪了挪,凑到他耳侧,低声道:“季南浔,这么贵的酒吧,你点这么多杯,嫌钱烧得慌啊?”
季南浔点了支烟,淡淡道:“我没打算请你喝,那三杯长岛冰茶,我一个人喝。”
季南浔不会抽烟,据宋子川所知,他过往抽烟的次数应当不超过两回。
他夹烟的手法很生疏,修长的指骨僵硬地弯曲着,青白的烟雾徐徐弥漫。
季南浔不喜欢烟味,浓烈的烟雾笼在他的嗓子眼,呛得他微咳了两声。
“不习惯,就不要抽了。”宋子川抢过他手中刚抽了一小截的烟,直接扔进了烟灰缸。
季南浔拍了拍手上的烟灰。
“宋子川,是不是理想在很多人眼里就跟年少时放过的屁一样,不值一提?”
许是刚刚吸过烟的缘故,他原本清冽的嗓音多了几分嘶哑,话里行间透着凉薄的讥讽。
宋子川沉默了一瞬,难得认真一回。
“周辙言有了他的选择,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无权干涉他。”
季南浔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滑过舌尖,一股辣意直入咽喉,迷离的恍惚感麻痹了他的神经。
“乐队解散的事,谢霄怎么说?”
宋子川端起酒杯,与他的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响。
“谢霄没来北城挽留周辙言,这就是他的表态,我以为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