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痛恨现在的自己。
总有一种低三下四,死乞白赖的意味。
不过就现在看来,对方不是很受用。
男生将帽子戴了回去,冷瞥了
她一眼,淡淡道:“哦,我们没排练完,你们等着吧。”
叶阮曦暗自咬紧了牙关,面上却仍挂着先前的勉强笑意,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是时间是我们事先和老师协商好的。”
舞蹈社的排练时间只到下午两点,这样算起来他们已经拖延了四十分钟不止。
舞蹈社排练的社员里多数都是男生,见叶阮曦语气温软,更加得寸进尺了。
“那又怎么样?我们也是有舞蹈老师指导的!你们耽误我们比赛,我们找谁说理去!”
“就是就是……你们音乐社在哪拉小提琴不是拉,非要在教室里吗?”
“我看操场就不错,你们去操场排练吧。”
适才的忍耐已经到叶阮曦的极限了。
不少人容易产生一种错觉——
认为长得可爱,习惯撒娇的女孩是软柿子。
别人是不是软柿子叶阮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颗外表看起来红透了,实则内里酸涩的涩柿子。
简单来说,就是:不、好、惹。
“我觉得学长说得很有道理,”她细白的食指托在下巴上,而后若有所悟地点了下头,眯眼道:“在哪跳舞不是跳呀……不行,得有观众看才行。这样吧,课堂上也能跳呢。”
她顿了下,歪头道:“隔壁教室好像就在上公开课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