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就算有,也是那个人的错。”
他将手中折叠好的皮带递向她,温柔道:“我们曦曦,不束腰就很好看。”
叶阮曦揉了揉眼睛,眼角的泪光一点点回缩进眼眶,一瞬后,她用微哑的嗓音,嘟囔了一句:“真的吗?”
“真的。”
他回答得很轻,像是初春的暖风拂过树梢,融化了积压在枝头的细雪。
不会有人不喜欢的——
如果有,也是那个人错了。
她在心里低低地问:那你呢?季南浔。
—
合租屋内,陈旧的老式吊灯自天花板上悬坠而下,昏黄的光线忽闪忽烁。
谢霄左手端着咖啡,右手扣着手机:“喂……你好,出租屋里的吊灯坏了。嗯,明天可以来维修,我舍友在。”
谢霄放下电话,走到季南浔身后,瞥了一眼他电脑桌上的编程代码:“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看错了——”
“你今天没去音乐社排练,居然回来研究起计算机了?该不会是要向你家季总妥协了吧。”
在谢霄看来,季南浔研究计算机还真是个稀罕事。
前几年,季南浔打算跨专业考研音乐学,也因此和家里人产生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他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连本科答辩都没去,以至于延毕一年。
延毕的一年来,季南浔除了延毕的正常流程外,课余时间都泡在音乐社里,从不会像今天这样破天荒地研究起计算机来。
谢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