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阮曦竭力平复了一下心绪,安
慰自己说:尊重审美差异,是一名美术生的素养。
季南浔难得和她研讨一回美术作品,她也确实不太好打击他的审美。
“我觉得,各有千秋。”
为了显得自己更真诚些,叶阮曦又补充了几句自己的解读:“陆桉那幅是水墨风,很有古典气质,这幅是极简风,很有……巴斯奎特的风格。”
她当然是胡诌的。
就算是巴斯奎特的涂鸦风,也跟眼前这幅涂鸦diy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季南浔嗯了一声,将应援棒扔进她怀里:“既然如此,这根就送你了。”
他根本没留给她拒绝的机会,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送你回宿舍楼。”
季南浔伸了个懒腰,右手提起纸盒,左手揽着折叠后的工作棚,将她送至女寝楼下。
叶阮曦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干脆就用了分别时最常用的关切语句:“那个、你回去也注意安全,晚安。”
季南浔嗯了一声,朝她挥了挥手。
“晚安。”
—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叶阮曦才抱着应援棒,糊里糊涂地往台阶上迈步,走了近一半的台阶后,她忽然就开窍了。
这根应援棒很有可能就是季南浔的大作……
难怪他刚刚听见她说“垃圾”的时候那么生气,难怪他对这幅作品怀有超乎常人的欣赏程度,难怪他……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