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阮曦嘟囔得太专注,下意识回了一句:“我说,你死定了——”
“嗯……?”
叶阮曦意识到不对劲,顿住了脚步,眼眸侧了侧,与季南浔的视线猝然交汇。
那双琥珀色的,烁着微冷的清光的眼眸,缱绻中带着几许勾人的意味。
叶阮曦回过神,视线似是慢了半拍,晃悠悠地从他眼上移开:“你怎么在这儿?”
“袁熙说你可能搬不动应援棒,我下午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
季南浔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她的纸箱上停滞了一瞬,用拉长了的语调,慵散道:“不过看上去,你好像不需要帮忙。”
叶阮曦:“?”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不需要帮忙了?!
她明明两只胳膊都酸疼得抬不起来了,而他似乎还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叶
阮曦撇了撇唇,硬生生挤出一个别扭的假笑,讨好道:“你来都来了,不如也体验一下拥有满箱应援棒的幸福感呢……?”
“死、定、了的人应该没有资格体验吧?”
季南浔刻意在前三个字上拖长了语调,眉眼上扬,携着轻佻揶揄的意味,全然没有要接手纸箱的意思。
“我不是说你……”叶阮曦越想越气,但又懒得再和他解释,负气道:“我自己也能搬,你别碍着路,走开。”
说完,她加快了步伐,一步并三步地往操场的迈步,恨不得将季南浔甩得再远些。
季南浔无奈地笑了笑,转而揽起另一箱应援棒,往操场的方向慵散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