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喜欢嘛……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陈殷殷趁她不备,抢过她手里的高数书,“要是陌生人,你干嘛课下拍板书?又干嘛还留着这本书?”
不敢、承认。
叶阮曦瞬时怔在了原地。
心上那朵欲盖弥彰的花苞忽然被人扒开了。
而那花蕊中藏着的、那些想要却不敢要,想得到却又不敢承认的心思就这样赤裸裸地曝光在阳光下。
这样轻而易举——
将她的心思衬托得既矫情又可笑。
“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季南浔。”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似是有颗石头从心上落下般如释重负。
叶阮曦笑了笑,从陈殷殷手里接过高数书,无谓道:“可那又,怎么样呢?”
就算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欢季南浔——
可那个傻子依旧一无所知。
或许是真的不知道,又或许是在装傻吧。
—
“曦曦,你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你这几天偷偷摸摸的,背着我们去图书馆,居然学的是高数?”
连雪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撑在床栏上的手倏地一软,差点儿顺着床沿摔下去。
叶阮曦刚从图书馆回来,正准备回到床位补觉,谁承想刚打开宿舍门,就被她们三个像打量贼人般审视了一番。
按理说这个点,她们应该还在睡觉才对。
“啊?”叶阮曦揉了下眼睛,在三个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走回到自己的桌位上。
有了前几回的经验,她现今再编起谎话来自然是熟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