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浔想不明白。
但他以为自己比叶阮曦大上五岁,自然要多担待些她的脾气,总不能和她较劲。
道理虽是这样的,但他一想到叶阮曦刻意疏远他,就控制不住地生气。
季南浔本想着既然叶阮曦和他闹脾气,那他就该顺着她的意,等她气消了再说。
他本没想走这条通往校医室的路,但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地拐了过来。
他站在医务室门口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季南浔走到昨日陪叶阮曦挂水的输液区,大略扫视了一圈——没有她的身影。
从小到大,叶阮曦总不能让他放心。
以前她会因为抗敏药苦,想方设法地拒绝吃药;现在的她若是因为害怕打针疼拒绝输液,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想到这里,他不由蹙起了眉头。
季南浔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昨天那位负责给病人输液的女校医,上前道:“打扰一下,请问叶阮曦今天有来输液吗?”
女校医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而后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了下来,不耐道:“谁?”
季南浔想了一下,尽力描述道:“就是昨天那个低血糖、中度发热的大一女孩,穿着军训服……坐在那个位置挂水的。”
女校医到了下班时间,被他这样拦着问话,脸上有些不悦:“昨天发热的新生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谁?”
“另外,你们俩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在背后打探人家的隐私。”
季南浔被她一噎,愣了三秒后,道:“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妹妹。小姑娘任性,我担心她没有按时挂水吃药。”他顿了下,诚恳道:“医生,真的很抱歉,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