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春里,真的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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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某些去了北方城市的高中同学,至少她们不用在燥热的阳光下接受意志的磨炼。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正式训练之前的开营仪式,竟有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发言流程。
没了树木的遮罩,火辣的阳光直垂而下。
草坪被太阳炙烤得发烫,热气蔓上生硬的迷彩胶鞋,脚底似是冒烟了一般,闷热难耐。
她热得发晕,往后挪了两步,问后头的连雪:“现在是谁在发言……”
连雪也热得难受,没好气地吐槽道:“好像是什么学生代表。真是服了,少说几句能怎么样啊!”
她小心翼翼地擦了下汗。
虽说军训还没正式开始,但教官站在两列,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幅度。
叶阮曦想了下,绷着脸道:“完了。学生代表之后会有个主任发言,之后是教官发言,校长发言……”
女教官突然回头,往队伍后方扫视了一眼,吼道:“安静!”
“后面的人到底能不能站好?一会儿是不是要练练站姿蹲姿!”
“说的就是你,别看了!”
叶阮曦猛地颤了一下,以为女教官吼的是她,慌乱着抬头,一动也不敢动。
几秒过后,女教官略过她,往后排的方向走了过去,她长舒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台上的某
个领导还在喋喋不休地发言,台下的新生被太阳烤得一愣一愣的,只麻木地盯着前一个人的后脑勺。
叶阮曦踮了踮脚,双腿有些发软。
先前的晕眩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光影忽明忽暗,似有无数的飞虫在她耳畔萦绕,嗡嗡直响。
“阮曦,怎么了?不舒服?”连雪上前几步,扶住她的肩膀。
她明明站在酷热的阳光下,却觉着浑身发冷,似是置身冰窖般,打着寒颤。
迷糊中,她回了一句:“我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