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的签名插画，哥哥记着呢。”

原来他没把她忘记。

也没忘记当初承诺过的签名插画。

“谢谢”还没说出口，季南浔就抢她一步先开了口，只是这一次的开口，是道别。

季南浔：“温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从他进来还唱片、送插画，到他道别、背包，前后不超过八分钟。

叶温臣看不懂她的表情。

将她失落时是郁闷看成轻蔑时的不屑。

为了不让她显得过于失礼，赶忙给她下派了一条任务：“叶阮曦，还不去送送人家！”

她拖着慢步，将季南浔送到了门口。

叶阮曦垂着头，歉疚道：“那个、对不起……我不是……”

季南浔打断了她，揉了揉她的头，视作安慰：“我知道。”

她抱着画幅，怯生地补充了一句：“那个、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

季南浔：“这么久不见，变得这么胆小了？以前的叶阮曦，可不是这样的。”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反驳道：“才不是。我是因为弄脏了你的衣服，有点愧疚罢了。”

季南浔笑了下，以往那个活蹦乱跳的叶阮曦又回来了，还是一样的嘴硬：“都说了没关系的，我能洗掉。”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了一句：“季南浔，你是不是要去澄大读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