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臣横躺在沙发上,手是没闲着,嘴却空了出来,揶揄她道:“哎,做弟弟的还要给姐姐发红包,姐姐也不害臊。”
她顿住了脚步,面无表情道:“小叔,你为什么不陪你侄子放烟花啊?”
她还是挺了解叶温臣的。
叶温臣就是一个自己怕冷,但不愿意承认、喜欢揶揄别人为乐、被人戳穿就会服软的大怂包。
果不其然,叶温臣讪讪地笑了笑,蜷缩到沙发的一角:“小叔没空……你们去玩吧。”
她不想这样轻易地放过叶温臣。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长辈,做长辈的就该多照顾照顾小辈。
“小叔,你的呢?”她熟稔地从叶子俞的口袋里摸出两个红包,举在叶温臣面前晃了晃。
按理说,叶温臣是他们小叔,本就该给她、叶子俞还有叶阮曦压岁钱的。
但奶奶说,叶温臣还在上大学,没什么收入,所以就免了他的红包。不但如此,他还能像他们小辈一样收到奶奶的红包。
这样也就罢了,叶温臣还敢恬不知耻的管她父亲叶濯青要红包,叶濯青还真给了。
这样算下来,叶温臣得到的红包一点不比他们几个小辈少。
叶温臣装出一副听不懂的
样子,对她摇晃起来的红包避而不看:“什么?”
“小叔,你的红包呢?”她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继续道:“还是说,你想我告诉奶奶,你把压岁钱全都冲进游戏里了……”
她拉上叶子俞,往门口的方向假模假样地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