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囊横卡在喉咙里,最外层的明胶外壳逐渐溶解,抗敏颗粒褪去了外衣的束缚,苦味似海浪般沓至而来,直冲喉咙。
她迅速抽出一张纸巾,将尚未融化完全的胶囊吐了出来。
她的双颊微微涨红,眉心紧拧着,忿忿地盯着季南浔,不悦到了极点:“我都说了、我吞不下去。”
季南浔看了看桌上包着胶囊的纸巾,又盯着她的喉咙看了一瞬,有点疑惑:“为什么?”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吞不下去就是吞不下去啊……
她沉着脸,面无表情道:“我喉咙细,不可以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就在她将团起胶囊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时,季南浔说了一句让她永远也无法原谅的话。
季南浔:“这倒没发现。”
他顿了顿,郑重其事地补充道:“你吃奶油烤布蕾的时候,两口一个。”
叶阮曦:“……”
怔愣了三秒后,她迅速转头,头也不回地往卧房的方向迈步。
没走几步,季南浔追了上来。
他似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语气比之之前的淡漠,温和了许多:“这样,哥哥把胶囊碾碎你再吃,好不好?”
她不为所动,继续往卧房的方向迈步。
季南浔拉住了她的胳膊,温声道:“哥哥,请你吃糖怎么样?”
她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糖?你用来哄叶子俞还差不多。我早就不吃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