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好看,手背如瓷玉一样白皙,净白的皮肤下凸起几道浅淡的青色纹路,衬出他分明的骨节,很有力量感。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晚宴结束后,阮媛媛支开了其他人,把叶阮曦拉进了书房。
阮媛媛随手拿起一根木尺,对着叶阮曦的手掌,重拍了一下:“你知道错了没有?”
叶阮曦吃痛了一下,瞬时缩回了手,而后攥成了拳状,倔强道:“我没错。”
阮媛媛瞬时拽住了她的手腕,掰开她的拳头,语气又重了几分:“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错了没有?”
叶阮曦还是不甘心。
为什么每次明明是她受了委屈,阮媛媛却从不站在她这边,只会帮着别人训斥她。
“我没错,是沈音然先……”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笞打声回落在她的耳畔,随之而来的是延迟了半秒的痛感。
她白皙的手掌顿时多了两道红色的尺印,醒目到有些恍惚。
记忆里,阮媛媛虽然没少训斥过她,但今天是阮媛媛第一次动手,用木尺惩戒她。
原来真正难过的时候,泪水是无声无息落下的,麻木到有些机械。
疼吗?确实是疼的。
不过更多的,是委屈。
阮媛媛顿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开了口:“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错?”
叶阮曦原本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到血色全无,像两片在寒风中微颤的柳叶,泛着干哑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