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阮曦想了一下,虽说沈音然没有得逞,但季南浔手握着她的证据,也很危险,她要和他再确认一次。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她偷偷跟在季南浔的后面,一直跟到他发现她为止。
季南浔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弯了弯唇,道:“你想跟到什么时候?”
叶阮曦顿住了脚步,眸光闪烁,不自主地往地上瞟了瞟,嘟囔道:“谁说我跟着你了……明明就这么大的地方。”
季南浔挑了挑眉,戳了下她的肩,道:“你也要去男厕……?”
叶阮曦倏地抬头,终于瞥见了前方建筑物上的标识,脸颊瞬时羞红了一片。
“谁说、谁说我要去……”
季南浔长舒了一口气,抱住了臂膀,慵散地盯着她,道:“还有什么事?”
叶阮曦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轻涩涩的,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尴尬中缓过神:“那个、那个你收了我的东西,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吧?”
季南浔眯了眯眼睛,琥珀色的桃花眼在朦胧的灯光下弯起一道勾人的弧度,似是一弯沉冷的新月,能将人拽进缱绻的漩涡里。
他故意想逗一逗她,装作听不懂话音的样子:“什么秘密?”
叶阮曦果然着急了,紧张道:“就是、就是那幅画啊……你收了我的贴纸,不可以赖账。”
季南浔垂眸盯看着她,忽然觉得看她着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比看她演戏要有意思的多。
他哦了一声,恍然道:“你说那个啊,我确实收了你的贴纸,但我没说要帮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