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然攥着画纸的手越收越紧,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你承认了!就是你,你嫉妒你姐姐画的比你好,所以你故意毁了她的画。”
她始终觉得和脑回路不正常的人产生误会,是没必要解释的。
叶阮曦深吸了一口气,抿唇笑道:“是,又怎么样?你想去告状吗?”
沈音然拽住了她的手腕,眼底的怒意更盛了,恨不得生吞了她:“终于不装了?刚刚在南浔哥哥面前不是很会装柔弱的吗?”
“我现在就要去告诉奶奶,告诉你姐姐,还要告诉南浔哥哥,说你……”
叶阮曦打了个哈欠:“那你就去说吧。”
她越是表现的不为所动,沈音然的怒意就更盛,捏住她手腕的指节愈发用力:“叶阮曦,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你妈妈是小三,你也不是什么好……”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沈音然的左颊上,瞬时肿起一道微红的指印。
叶阮曦揉了揉泛红的左手,冷冷地盯着半懵状态里的沈音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沈音然似是从发懵的状态里缓了过来,边哭边喊:“你竟然敢打我!我妈妈都没打过我……呜呜,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她淡定地从地上捡起被沈音然揉皱了的画,抖了抖上面的灰尘,淡淡道:“哦……我没兴趣做你妈妈。”
“刚刚那一巴掌就当是——赏你的。”
许多年后,成年了的叶阮曦回忆起年幼时与沈音然的那一次对骂,感慨万千。
感慨她年纪轻轻就有了不能吃亏,睚眦必报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