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的祸事落到奶奶手上倒还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奶奶再怎么样都是不舍得重罚叶子俞的。
只是阮媛媛那里,叶子俞少不了要挨训。
这些年来,商界一直流传着“阮媛媛依靠家世上位、挤走原配”的蜚语,再夸张离谱一点的版本也有,仅凭几张照片就能编出一本豪门世家里的罗生门。
正因如此,阮媛媛待叶菁柔比对待亲生儿女都要上心,叶阮曦甚至会怀疑,叶菁柔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季南浔比了比叶子俞的身高,望着她,似笑非笑道:“不过我挺好奇的,你弟弟才那么高,是怎么够到架子上的画……”
说着,他又伸手比了比她的身高,赤裸裸地意有所指。
叶阮曦偷瞄了几眼季南浔,而后迅速收回视线,心虚地瞄着地砖,装傻道:“你、你什么意思……”
季南浔指了指她的手,她白皙的指节上沾了几点碎金,看上去尤其突兀。
“下次做坏事,记得销毁证据哦,小朋友。”
—
奶奶还是知道了。
只不过仗义的叶子俞揽下了全部的责任,并没有提及原本的画不在架子上的事情。
叶阮曦偷瞄了一眼季南浔,发现他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似乎只想安静的看热闹。
她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却仍是忐忑不安的。
他已经猜到画是她从架子上拿下来的。
但她来不及细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阮媛媛是最生气的,她将叶子俞闯祸归咎于自己平日对他过于温柔,以至于将他宠得没边了,若不加以惩治,只怕日后能闯出更多的祸事来。
叶菁柔倒是没什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安慰叶子俞说:“我觉得子俞将颜色搭配的不错呢,以后可以在画画上多尝试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