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云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就是一脚,高松谭整个人顿时飞出客房。

顾沐云站在门口,指着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高松谭道:“再让我听到什么乌七八糟的话,我听一次打你一次。

还要让你的岳家和新婚妻子知道,你勾勾搭搭想要纳妾。”

高松谭满目震惊:“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

“我现在就是说了,怎么,被人揭破心思面子挂不住?”

顾沐云对端着茶水跑过来的翠青招招手:“有这壶热茶正好,我烫烫这人的脸皮有多厚,也好剥皮当鼓捶。”

此时客栈里其他小二和客人听到吵闹都围过来。

见顾沐云拿起那壶刚从灶上提过来的茶水要浇人,都吓了一跳:“哎呀,使不得,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高松谭脸上挨一巴掌正火辣辣的疼,见顾沐云真要动手,也顾不上肚子还挨了一脚,立即爬起来,立即勾着身子往外跑,连头都不敢抬。

至于纳妾的话是不敢再说,他怕睡到半夜被剥皮。

顾沐云没有在江荆府待几天,她想学了马大夫的样子四下走走。

于是还在春寒料峭时,她带着翠青驱车已经出了城门。

赵平站在车前,挽住缰绳不松手:“顾师妹,这次说好了,我只等你三年。这有五十两银子,你带上用。”

顾沐云点头,她不缺钱还是把银子接过:“一言为定,三年必定回来,若是三年后春暖花开时我未守诺言,赵师兄就娶妻生子,好好帮我守住宅院,每年替我爹娘烧纸上香。”

三年后,自己二十三岁,赵平二十六岁,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