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无据,那些官老爷来问时我也不敢说。
老婆子承了顾郎中的情,见他去世心里难受得紧。这些日子一闭眼就想起来,天天不敢睡觉,唉!”
她说着,突然身子一动,苦笑道:“顾姑娘稍坐,我、我去一趟茅房。”
这是又尿了。
等李大娘去过茅房,顾沐云这才给她开药。
“李大娘,你这病是因惊恐而起,日夜恐慌不安,身寒,浑身僵硬,手足心汗湿津津。
刚开始时还只是饮食减少,每次心慌心悸之后就屁多尿多。”
顾沐云每说一句,李大娘就点一下头:“对,是这样的,顾姑娘说得准,我这病可好治?”
顾沐云点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那场瘟疫压在心底:“你需放宽心,我先给你开一个方子服用。”
李大娘的病是惊恐而起,伤及心阳,至神无所依,虑无所定,所以日夜惊恐不安,难以安寐。
阳气虚,固摄失职,所以手足心汗出,矢气尿多,甚至失了统摄,心一动就尿不禁。
治疗当时温通心阳,镇惊安神为主,方用桂枝去芍药龙骨牡蛎救逆汤加味。
李大娘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顾姑娘,我真是对不住顾郎中他们,这两年来,这些心里话我没敢跟任何人提起过。”
她终于把心里话对着顾郎中的后人说出,压在心里沉甸甸的焦虑终于松缓下来。
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药方,仿佛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纸张,而是能拯救她的灵丹妙药,更是能赎罪的机会。
就连身上的病痛都仿佛消去大半,整个人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