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乐水是四妹给束脩,公公每月有工钱,水荷也省下饭食,自己家才有钱建房。

要是不知足再向四妹讨要,别说公公和丈夫会不会答应,就是大嫂二嫂恐怕也要骂人。

还有姨家那个表哥都三十岁了,一个走乡串户的挑货郎也配跟四妹提亲?

说起小姑子的婚事,顾家人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镇上也有不少人打听,可一大家子最看好的还是赵郎中。

不光是跟四妹脾气相投,还是一个容得人的。

有时候四妹跟他说话都急起来,赵平也没事人一样,过几天又来了。

舒氏的娘吃过酒宴就要回去,在女儿一晚上没有留,当天来当天走。

她满心不悦,死活不挪步。

还是舒氏把灶间没有吃完的蒸菜倒满一汤罐带上,这才上车。

看着骡车晃晃悠悠地驶离,舒氏站在原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乐水跑了出来,抱着母亲的胳膊问道:“娘,外婆为什么总是要咱们家帮衬舅舅们呀?”

舒氏摸着儿子的头,避开这话题:“乐水你得好好念书,做有本事的人。”

她羡慕小姑子的人气。

西院的新房修好,大伯母和花堂嫂她们全部搬家离开,金针堂重新恢复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