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唉,这个丫头真是不知道好歹,白白误了大家前程。
顾檀亦在长吁短叹,屋外,他的小妹顾婉玲正听四嫂的抱怨。
顾檀亦拘在家里的那一天一夜,是有人拿刀守着房门的。
一大家人胆颤心惊不敢吃喝,终于放出来,可顾檀亦更愁了,现在躲在房里喝酒。
说起来,这些事情还是顾沐云惹回来的。
听到四嫂一口不离的抱怨西院那个奔丧丫头,顾婉玲心里一动:“那丫头没人教过,不知道什么是尊重长辈。”
现在顾砚山当着族长,尤氏有孕,二哥一家人反而不敢再惹麻烦。
但四哥被牵连受累,四嫂的怨气不少。
想想自己这兄妹几个,都被那丫头害得不开心,是得找人收拾她一顿。
想到已经离开孝泉县的萧公子,顾婉玲突然灵机一动,自己不出面,只需要借着贵人的名义去办就是。
反正那贵公子已经走了,谁也猜不到自己身上来。
很快,她拿出银子托人找到一拨混混……
金针堂歇业三天重新开业。
晚上,顾沐云又去杏林堂,那天考核时看到的病患是暝眩反应,让她深知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而且背进脑里的东西跟实际病例还是有差异的,真的是活到老学到老,永无止境。
在杏林堂,赵平找出几年前的所有医案,两人一边翻看一边讨论着。
不同的用药思路,不同的治疗观念让两人谈了很久。
水萍听一阵,歪在旁边睡着了。